不久之前有一位牧師的太太跟我太太相約見面,她們之間談了大約四小時。我太太回家後跟我談了一點她們談話的重點。我了解一件事情,非當事人從當事人了解某些事情的時候,當事人只會陳述對自己有利的部分,這種現象在一個群體中擴散開來,結果就是結黨分派了。有許多問題其實很單純,跳過中間的過程,只看事實及結果,就可以看到真相了。例如宣道神學院的場地問題,不需要說明,他們現在急著找場地找房子租的情況,大家應該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對於宣道會的問題,有人叫我閉嘴,有人對我抹黑,甚至在自己服事的教會中公開散發傳單攻擊,或者利用聯會每個月的代禱感恩通訊作為攻擊的工具,這些風風雨雨對許多人來說,還是看得一頭霧水。能夠肯定的一件事是,原本對這團體有心的人在傷心透了之後,就會尋求脫離。這種情況不但存在於教會,更充斥於信徒間。最近收到兩封轉寄的電子郵件,一個年輕人在教會中被牧者傷害後,勇敢的寫信給他的牧師,告訴他的牧師傷害了他。那個年輕人結果還是選擇離開宣道會。其他沒有表達出來,默默離開的又不知道有多少。我在宣道會十七年了,在這些年? 〝珙搢鴘滷〞p讓我無法再沉默下去。我會說明為何要主張大安堂退出聯會組織另立財團法人。
在我當兵退伍之後,留在台北找工作,大約在一九八五年因為租屋在大安堂附近,而開始接觸到台灣宣道會。第一次去大安堂並不是在聚會時間,我跟另一位弟兄安頓好住處後,再附近走一走時看見大安堂,就直接按門鈴找教會傳道人拜訪。當時接待我們的是柯寬祖狙v夫婦,我們大概了解這個教會的聚會時間後就離開了,同時留下通訊資料給柯牧師。過了幾天,我因為值大夜班白天在家,柯牧師來探訪,那一次談話讓我正式認識宣道會。我很欽佩柯牧師願意成為宣教士從事跨文化的宣教事工,那一天,神用他提醒我也曾經決志奉獻過。
後來我開始穩定在大安堂聚會。從成為大安堂會友到辭去工作進神學院,中間差不多有兩年半的時間,這段時間認識好幾位宣道會的西國宣教士,部份後來也成為很好的同工。在我加入宣道會後一直到今天,只有在讀宣道神學院時的一個暑假,受邀回高雄的母會(高雄聖教會)實習,十七年來,從當會友到成為傳道人,未曾離開過台灣宣道會,包括其中三年到浸信會神學院進修,也是一邊唸書一邊服事。這十七年來我在台灣宣道會看到了什麼呢?
我看到為了「宣道大樓」計劃,整個台灣宣道會的同工分裂了;我看到以「宣道大樓」計劃從海內外所籌到的款項,買了一片土地之後,十多年來閒置著,而且所造成的後果是額外浪費了許多弟兄姊妹的奉獻,傷害許多單純奉獻的會友。在宣道大樓的問題之外,我又看見了人的問題,包括西差會同工及本地同工的問題,西差會的同工中有突然被遣回去,本地同工更是有以各種原因離職的。這些人所產生的問題,在所謂家醜不外揚的觀念之下,讓許多原本可以防範於未然的事情,不斷的重演下去,沒有人在問題中得到警醒,或學會去處理問題的能力。我願意去尊? q每一位不論是本地或是從國外來的傳道人,但越接觸越了解之後,我再也很難去尊敬某些在台灣宣道會的傳道人了。
從宣道神學院畢業後,在大安堂服事的這十三年來,我從台灣宣道會得到哪些感受呢?第一次參加年度代表大會,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公開指責我佔了別人的便宜,當時我搞不清楚什麼事,後來才知道宣道會有一個福利基金,每一個傳道人要交錢,教會也要交錢到這個基金裡面,我和大安堂有幾個月沒有繳交。那一年我七月正式到教會服事,年底左右參加宣道會的年度代表大會,中間的時間裡面從來沒有任何人告訴過我宣道會傳道人的退休金制度。會後我經過了解,決定退出福利基金,放棄宣道會給傳道人的任何福利。所以到今天,整個宣道會裡面就只有大? w堂的傳道人沒有在福利基金的名單上。這件事讓我感受到什麼呢?公開說我佔別人便宜的人,當時是已經在宣道會服事差不多十年的同工。
我到大安堂就任傳道人之前的一年,西差會除了提供兩年的房租部份補助外,包括人力在內,所有的資源撤離大安堂。我太太獨立負責了一年,然後由我接手負責,在滿一年之前我們遭遇了水災,教會所有的設備全部泡水。我跟當時的聯會主席打電話,當我把我們的遭遇講完,還沒提出協助的邀求之前,他給我一個建議,要我把大安堂所有的會友轉到他的教會聚會,然後把大安堂結束掉。我感受到什麼呢?
淹水後當然有不少宣道會的教會提供具體的協助給我們,在金錢上,在設備上都有,幫助我們得以繼續聚會。接下來大安堂在高房租及容易淹水的雙重壓力下,我們決定購置房屋當永久性的會堂。當我們買了房子以後,也有許多教會的奉獻幫助我們,但那些年裡面,我就像長大痲瘋的人一樣,同工不敢太接近我,免得我開口請求協助。甚至在宣道會的傳道人當中有傳言,大安堂因為付不出貸款要倒了。我們教會向銀行貸款最開始時是九百萬,在還清銀行的貸款之前,我們沒有遲交過一次的利息。
在我們找到適合做會堂的房子之前,有另一個宣道會的堂會比我們早好幾個月買了房子,他們的頭期款不夠,向一個被認為在宣道會中最富足的堂|借錢,那個富足的堂會要求照付利息,要購屋的那個堂憤而不借,當我們聽到消息時,我們把預備購堂存下的九十萬從郵局的定存解約,無息的借給那個堂會當頭期款,直到我們自己購堂時,才要求他們歸還。幾年後,有另一個堂會購買牧師館,也是向富足的教會借錢,又是利息問題而作罷,我們當時有一筆預備幾個月以後要還的一百二十萬,聽到消息就為那個教會從定存解約,無息借給他們週轉。在我們還款的過? {中,神感動非宣道會的基督徒為我們奉獻一百五十三萬,我們將這筆錢的十分之一分出來,分別奉獻五萬,及十萬給另外兩個有建堂負債的宣道會堂會。我們只是按照聖經的教導去行,但當我們聽到宣道會的某傳道人批評我們,不繳會費叫做從聯會偷上帝的錢。我們感受到的是什麼?我只能說,把事情攤開來看的時候,我們真的很樂意離開宣道會,就算被趕出去,我們也會覺得很值得的。不需要再繼續被少數的傳道人牧師污衊了,我們可以把神所給的恩典,用在更有價值的地方。
什麼叫做從聯會偷上帝的錢呢?一九九九年底台灣宣道會的年度代表大會中,我被選為新任的執委兼董事,在九位當選人一起安排職務時,我自願擔任聯會的財務工作,因為過去多年來沒有看懂過聯會的財務報表,也耳聞過許多問題。正式接下這個工作後,花了很多時間清理聯會的帳,整理到一個地步,發現過去有些無法查清楚的,我也無能為力處理的部份,就把它們沖銷或攤平了。在二○○一年三月辭職前,我所看到的問題,才叫做「從聯會偷上帝的錢」。辭職前在好幾次的開會中與某些委員爭執,大部份都跟經費的運用有關,如果我繼續把教會弟兄姊妹的? ^獻,按比例繳給聯會,我認為這是在讓某些人有機會「從聯會偷上帝的錢」。事實上,我看見的不只有「從聯會偷W帝的錢」的現象,在九二一地震後,從北美宣道會轉來的奉獻中,我所看到的可以稱為「從差會偷上帝的錢」。差會同工答應我把這些款項移入聯會的帳目裡,幾個月過去了,最後我得到一個通知說,錢全部用光了。去年(二○○一年)的年度代表大會中,還有人以為這筆錢早就進到聯會的帳項,我起來澄清時,引來一陣錯愕及緊張。差會的事情我無意了解,就如同這十七年來我所看過的,有人突然不見,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人的本像是什麼呢?用眼睛好好的去看,是有機會看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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